容,将大致上她何时发笑,笑声如何,步履怎样,是否能够流利对话,表情是否受控之类的信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姜玲珑。
她认真听完,想了想,这个量不对,“下周我们再试试。”
“别试了。”他一想到昨晚她在自己怀里的模样,她说着,没等到瘟疫过去的那天,说着她娘亲白发人送黑发人,分明难受揪心,却淌着泪只能露出咧嘴笑这一种表情,就坚决反对,“你试的这个茶到底是什么?你要真想试,我可以找些死囚来给你试药。”
姜玲珑摇摇头,“那不行,人体试验是非常不人道的。”
邝毓目露惊讶,这不是区别对待么,“那你来试药就可以?就人道?”他直觉这个“人道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词。
她边漱口,边考虑了一下,朝邝毓招招手,让他过来。
屋后窗下的水桶旁边,摆着她昨天带回庄里的盆栽。
“这个东西,要是运用得当,”她压低嗓子,“你就不用逼宫了。无谓牺牲旁人。”
姜玲珑起初心里奇怪,火麻应该在古代早就有所发现,怎么外形类似的大麻从来没有被人挖掘过。可想到古时医疗水平和设备,又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毕竟大麻THC含量高,很容易运用不当害了人。
她扯下一瓣绿叶,放进石臼里捣碎,涂在邝毓的左手食指的指尖上,让他敷着别动。
“我有事和你商量,”她说着又想起另一件事,“能不能让侬语不要跟着我了?”
“为何?”其实邝毓有此打算,不想倒是她先提了。
“梁王既然盯上了我,侬语即使在我身边也
第二十六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