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”他朗声点明,声线迷人得要死,“最终不但得不到人心,还永失兄妹情分,再无靠近一步的道理。”他说完,作揖,准备告辞。
“一等公莫急,”梁以安涵养功夫也是炉火纯青,他挥袖,边上宫人便上前,朝邝毓呈上同样一幅卷轴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既然一等公诚心赠我字画,本王自然也要送上拙作一幅,望一等公亲收。”话音刚落,宫人便将手中卷轴放去邝毓手里。
他自是双手接过。
“谢殿下赏赐。”他恭敬行礼,带着见弥退了下去。
“主子,这曌王也太狂妄了吧,我倒要看看他给您送了什么东西。”见弥随邝毓回了车辇,回程路上忍不住好奇,伸手去开卷轴。
一幅白芍美人图跃然眼前。
美人红妆,衣着仙丽,头戴镶珠鎏金冠,冠上正中那颗异色明珠熠熠生辉。
这美人不是……见弥认出来是夫人,想着曌王曾经获赏异色夜明珠,忽觉这画画得可恶。
我们家夫人怎会随便戴王妃的鎏金冠呢!
“定是曌王痴心妄想!”他脱口而出,愤愤不平。半晌无人接话。
他怕主子动气,赶忙去看,却见他拿着卷轴看画,嘴角挂笑,意味不明。
“曌王实有将才。”他将画收起,摇头吃味,又对见弥笑道,“既然把你家夫人画得如此仙姿绰绰,就挂去我书房吧。”
在见弥对邝毓这态度一头雾水之时,他们二人在紫霄宫的情况已传到了梁王耳里。
“……曌王拿着木盒,寸步不让。王上,”殷实菅低声总结,“
第二十四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