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在他身边,答得滴水不漏,“您不是也独身一人么?”
两人已踏上一座小丘,四下无人的,只有春时的青草香在风里缱绻。
他笑了。
“你知道本王前不久出宫巡防,刚遭刺客,啊,对,就是锦衣卫失礼于邝夫人那次。”他也不瞧她,似是在对前头空气自言自语,“如今出宫自然是跟了人手的。”
“王上言重了。那次是臣妇受了惊吓,搅了搜查。”
她见他始终是带笑,但那笑容却是隐隐在失去温度。
“邝夫人有没有想过,”这次他停了脚步,盯着她,游离出一丝古怪,“同是臣妇,曌王妃的位置可比一等公夫人来得舒坦。”
“王上这是何意。”姜玲珑被梁雁染盯得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他的目色之中蕴着戏谑与猎意,像是看着掉入自己爪牙的猎物,思考着如何在她断气之前,把玩一番。
“书言即使嫁去千彰,她心里记挂的,只有你家夫君一人。”他悠悠开口,声音不咸不淡,“她此去千彰,是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他一双狭长的凤眼,缓缓地,从下至上,打量过姜玲珑,却在她咽喉处逗留许久,“茅草屋也好,瞬草也罢,我知道书言对你做了什么。”他目光慢慢上移,再次盯住姜玲珑的眼睛,直到她熬不住,目光略略偏移,逃避他直视的视线,“舍妹的愿望,为兄总该替她实现才好。”
“臣妇听得糊涂,”她不自觉的回避,无法和他对视,“瞬草是怎么回事?还望王上示下。”
他鼻息中带出了一记轻笑。
“姜玲珑,”他逼近她
第二十一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