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呀,再者说,万一患者中毒,这口对口的,咱们也恐有性命之危呀。”
“就算不是中毒,若是患者本身有些什么风邪感染,岂不是也会传染给我们?”
“……”她起身,环顾众人,静静等到大家七嘴八舌地说完,才看不出喜怒,开口,“我并非想要以任何德理之辞来勉强各位医官。只不过,在我看来,各位医官掌握了平常百姓连学习机会都不会有的知识。正是这些治病救人的学识,给了诸位高人一等的尊崇,和决定别人生死的机会。玲珑不才,不过是凡人之中一介女流,我敬仰和钦羡诸位医官能有学识和医治病患能力,若我能拥有同等资质,必是愿能救几个救几个。诸位医官此刻之虑,若是真到了人命攸关那一刻,玲珑相信,诸位一定能够凭借医者的本能,治病救人。”
“依一等公夫人所言,若果当日不是一等公遇险,换作别的男子,您也照救不误?”
“莫说是其他男子,即便是一直狗,若我能救,也定然救它。”
“夫人如此说,莫不是说一等公与街犬无异?”
“这位医官,众生平等。”姜玲珑隐约觉得话题似乎在被人刻意带偏。
“呵,”另一边也有人发问,语带尖酸,“看来一等公是娶了位不懂医术的活菩萨。”
“诸位说笑了。”邝毓没等姜玲珑开口,便在边上回应起来,“内子随不通医术,却有颗医者仁心。”
“那假使当日,尊夫人以这换气之法救了旁的男子,一等公也能忍?”有人揶揄,自是想拆台脚,看笑话。
邝毓原本并不在人群之中,他于姜玲珑被围观学
第十六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