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酒入口甘甜,一等公夫人务必尝尝。”芙蕖向梁王微笑颔首,转向邝毓与姜玲珑那桌,才终于正声正色向姜玲珑介绍。
“臣妇敬谢公主,”她起身施礼,仗着自己早已预先服下惟心丹,便放心接过宫女递上的酒盏。
“素闻一等公夫人身子欠佳,”打断她的,是对面的三殿下曌王,“不知医嘱可否饮酒?”
他浅言提醒,一双凤眼却是盯着邝毓。
“正是。”邝毓也笑,爽快拿过姜玲珑手中酒盏,一饮而尽,“内子医嘱忌酒,承公主美意,还是由臣下代——”
饮字还未说出口,他即刻神色一紧,重重往地上栽去。
“邝毓!”
姜玲珑没想到邝毓会喝她的酒还未反应过来阻止,一切已经发生了。
天下急毒甚多,为何芙蕖尤爱瞬草?因它无色无味且银针都验不出毒。
她急忙跪在邝毓身边探他鼻息,摸他脉搏,周围的惊呼和嘈杂都入不了她的耳。
她听曌王提过瞬草,就回去找医书下了些功夫。既有验不出的毒,会不会此毒,本不是毒?
她脑中飞快转着,身体已经动了起来。她离邝毓跪得更近些,两手相叠扣在一起,双臂笔直,朝邝毓胸腔快速用力按压起来。
如果不是毒素,是刺激心脏肌肉运动的药物呢?如果是瞬草造成电离子紊乱使得心脏骤停呢?或者它确是毒素,但半衰期极短,毒性已过,人是死于没有及时抢救而最终窒息呢?
她心数着三十次,一到便快速捏起邝毓鼻子,朝他口中吹气。如此循环往复,直到周围噪音
第九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