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就跑了,孤军奋战成不了什么气候,我早晚有一天能把他拿下。
这话说出来就有点夸张了,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你们不行我行吗?之前你们没派我去,是你们没有眼光,当然啦,也有吹牛的成分在里边。
骆宇作为巡抚他不跟你计较这个,所以就说:樊总兵威风,有大将之风啊,令人佩服!佩服!
骆宇是顺嘴跑,樊榭还真当真了:唉,贼党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,算得了什么呢!
这话说到这儿,高季根本就不乐意了,因为樊榭也只是当个总兵而已,四年来基本没有跟起义军交过手,可是就在两个月以前,石起逃窜到北州途经湖州,搞得湖州的官场上紧张的不得了。
高季亲自指挥人马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,你现在一听樊榭在这吹牛掰,高季能不急眼吗?啊,当时就急了:你这话说过了吧,朝廷调兵几十万花了几十万两银子至今都没把贼党平定下去,而且石起乃贼中之枭雄,范侍郎都数次败于其手,你说这话你不脸红吗?
其实你说这官场上的话,就是人抬人,越抬越高的概念。樊榭也没想到说有人出来跟我较真儿啊,那要是吹牛需要上税的话,在这个历史上得有多少人得穷死啊。
所以樊榭现在就没想到,呦呵,高季你?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但是呢,也没有和这个高季计较:哎,高师爷,我不和你打嘴仗,以后咱们就看吧。
那正常来讲,这就是一个告辞的话语了,樊榭来干嘛?就是来汇报工作的,相当于是一种请辞,或者说是应酬,就是给个面子的事儿。既然我到这儿来,我没拿着面子,我
第97章:樊榭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