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婢女的房间。”
司马神侯话音一落,早已准备好的郎犬和四位小捕头,已是从一旁的武将百官中出列,与皇上太后一致礼,由郎犬带头说道:“启禀皇上、太后,正如司马总捕所言。”
“那昨夜,你和四位小捕头,可在那卧房里闻到任何甜酒的味道?”司马神侯转身一问,郎犬和四位小布头一齐摇着头。
“那如果郎犬和林潇暗中勾结呢?”仲泽还不死心,急于再将一军,却是走了一步昏棋,这话一说,文武百官禁声憋着笑,只有辅相仲焉故意笑出了两声:“哼~哼哼~如果郎犬与林潇暗中勾结,哪会故意查出林潇衣物上的血迹,再亲手把他关入大牢,大费周章干嘛?”
一瞧亲哥亲弟又要斗起来,夹在中间的太后仲妲只好介入,故意将话口岔开,高声一问:
“那另外一个箱子里的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