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幻宗,都会用这玩意刑讯逼供,别说神偷大盗,哪怕是久经考验的间谍卧底,也经不住几下折腾就得从实招来。
而面前这岛夫吉秀面上竟没有半点不适,那掺了丹砂的丹红接触伤口可是钻心的疼啊,这下可真是把林潇惊住了。
半晌间只是惊异地看着,越看越害怕,越怕越恶心,呼吸间,便感腹中翻江倒海,胃中痉挛一震,喉头便再也忍不住,飞快地跑近不远处的池塘,“哗”的一声,呕得胃都要吐了出来,两眼本能地流出泪水,鼻腔里更是浑浊着酸水残渣,极其难受。
瞧着林潇看着自己跑远一吐,岛夫吉秀半点不以为然,还同一旁的仲利雄介绍起叶赋:
“王爷,叶郎中师从礼部尚书司马渊,其父便是南国右相叶俭,诗集《江南游》便是他所创作的。”
这一席话说出口,倒是让叶赋自己有点惊讶了。
说到底,自己不过是礼部一小郎中,更与这岛夫吉秀少有谋面,可他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,就连贡举入朝前师从司马渊的这种私事都清楚一二,可见东阴对南国腐蚀之深。
“原来你就是叶赋,《夜泊东林》也是你写的吧?”
仲利雄总算是正眼瞥了叶赋一眼,叶赋当下也是恭敬答道:“下官不才,正是在下所作。”
“哼。”仲利雄轻蔑一声笑,“你们南国气数已尽,武官只会贪肉灌酒,文官只会舞文弄墨,笔下的闲散杂文也大多附庸高雅,说什么以景抒情,托物言志,我看啊,就是小家子气,胸怀里只装的下一亩三分地,一座山一条河便再多不过,半点没有我东阴人的远谋大志,不过如此。”
第六章:恐怖至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