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淡然间,我忽然有些恍惚,恍惚自己为什么行至此地,恍惚自己为什么满身伤痕,“为什么”这个字眼出现了太多次,我甚至想到这三个字都会恶心。
我缓缓伸出手去,但还没摸到,手就像是被滚烫的东西碰到了一样都缩了回来,看看手,并没有被灼伤,我突然明白了,龙魂胆蕴藏的阳气太重,超乎凡人能接受的范围,想要取它,恐怕必须以一种特殊的方式。
不管这种方式是什么,至少以我们现在的能力,是不大可能取得它,也就是说,费了这么大劲,极大可能是个竹篮打水一场空……
果然到底还是那个贵妃,经历了宫斗风云,又经历了香消玉殒,即便不是铁石心肠,也是恨这世人恨到极点,不杀我们,我们就应该感恩戴德。
可是,黑衣女子现在身上可是五阴残尸蛊,疼起来是要命的,即便她性子刚烈,坚毅无比,也很难保证不受干扰,就这样的蛊虫,特别是用活人养蛊之后,控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什么辙。
我担心地看了一眼黑衣女子,她看我在盯着她,拉下乌纱转过头去,仿佛在隐忍肉体之痛,也好像是怕我这副“懦夫”的德行脏了她那似水的明眸。
我叹了口气,但手突然握紧了,这样不行,何不……
我计上心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国忠,冲着他笑了笑,眼睁睁看着他浑身为数不多没断,白骨根根折断。不得不说,我觉得我笑得很小人,很无耻的样子,让他看起来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能跳起来把我脖子扭断。
“呵,看什么看,没见过英雄末路?”杨国忠嘴角上扬,是一种从
卷二:昆仑诡墓 话五十三:贵妃献胆,昆仑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