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们现在的体能,随便来个脏东西都能给我们来个完美双杀。
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,“嘎嘣嘎嘣”吃了起来,胖子没有动,只是坐在地上,低着头,像在冥想,当然也可能是在打盹儿……
我没敢跟着睡,于是坐着吃着饼干就发起了呆,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,时间往往也会过得很快,只到我吃着最后一块饼干感觉不对劲的时候,我才低头一看,大爷的,把卡片吃嘴里了,领我吃惊的是,我竟然把一大包两百多片的压缩饼干吃个精光。
我勉强站了起来,双腿早已酸软无力,抬头看天,天也有些蒙蒙亮,但胖子没有走,说明时机未到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直到东方泛起了一丝明亮的鱼肚白,胖子才站起身子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木然向前走去……
我紧随其后,刚走到村尾门口,老村长带着几个汉子就迎了出来,看我们满身都是血迹,吓了一大跳,连忙问道:“你,你们这是……”
我半开玩笑地回应:“没事,村长,王辰昨晚诈尸了,我们给他捅了一刀,安分了。”胖子也应道:“今天立即厚葬,必须把村子里能用的乐器都用上,以阳人音律化阴魂煞气!”
村长听到王辰的事情解决了,喜出望外,赔着笑脸把我们迎进了最近的一户人家,这个时候正是饭点,虽然我吃了那么多饼干一点不饿,但还是不能辜负一片好心。
陆陆续续端上来几个菜,都是乡间美味,什么醋溜白菜,酸菜鱼应有尽有,可我知道我们吃不完的,粮食是老百姓的命根,不能浪费我摆着手推辞道:“大哥大姐,不用做这么多,我们吃不完。”
卷一:众故之始 话二十四:王氏兄弟,非常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