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打扫,自然是有点味,但也不至于这么大吧。
忽然之间,我有些狐疑,这味道怎么还有些熟悉呢?好奇心总是作祟,我不由自主地又把头探了进去,开了门,那股臭味很快单薄了许多,但还是一股恶臭。
我一下子就辨认出这种气味在哪里闻到过了,这股味道,就是老村长身上那股气味,但老村长身上的气味很小,而这里面则多十几倍不止。
我又躲在一边,寻思着等这味儿散一散,我再进去,要不然,等把四层楼找遍,我得熏死里面。
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过后,我在外面冻得几乎都要僵在原地了,路上也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,显得萧索凄凉。
一阵阵的冷风打在我身上,我颤抖着,浑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起,就差把我的皮都换成鸡皮了,我的腿都有些软了。
我又向着那祠堂里面走去,但出乎意料,味道并没有散去多少,我只能是从身上摸出一块湿巾捂住了口鼻,一头扎了进去。
进了门,我用手电筒四处照着,一照,就是十几张遗像出现在我面前,我被吓得后退两步,定睛一看,才发现不过是几张遗像,松了一口气,向着一楼的东北角走去。
到了跟前儿,我犯了难,这种祠堂是用小青石板铺成的,铺得很紧密,很结实,东南角第三块砖,谁知道是哪一块啊,只能全撬开了,这可是个力气活。
我又搓了搓手,哈了口气,就准备开工了,不知怎的,老感觉背后有些发冷,我回头看,没有东西,但老感觉好像有几十个人围着我吹凉气似的。
我手心有些汗,在衣服上胡乱扒拉了两下,心
卷一:众故之始 话三:幻境频出,石墓碑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