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我当时喝醉了，鼻子出现了问题，还是怎么回事，我在他身上闻到了金属的味道。”
“金属的味道？”
宋飞鹏和林冬雪面面相觑，不明白程鑫所谓的金属味道是什么意思。
程鑫见宋飞鹏他们不明白，就说道：“前段时间，我谈了一笔单子，当时去了对方的厂里，在厂家，我闻到过那种金属的味道。”
“你去的是什么厂？”
“机械加工厂，就是那种有大型机床的那种厂。”
听到程鑫这么说，宋飞鹏明白了程鑫所谓的金属的味道，就是机械润滑油挥发的味道。
“你合作的那个厂的老板叫什么？”
“杜淳”
“杜淳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林冬雪在一旁不解的问道。
程鑫不想说话，宋飞鹏就解释道：“杜淳是昌州市一家机械加工厂的老板，主要生产的都是机械零件，厂虽然不大，但是效益很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？”林冬雪好奇的问道。
宋飞鹏摸了摸鼻子没说话，因为前段时间，事务所就接到了杜淳的单子，他怀疑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有外遇，所以想找宋飞鹏他们调查一下，当时宋飞鹏在家睡觉，杜子乔去的，经过一番调查之后，确实发现杜淳的老婆确实在外面养了小白脸，杜淳知道之后，就和老婆离了婚，现在两个人还在打离婚官司呢。
“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？”
宋飞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下去，就看向程鑫。
程鑫摇摇头，依旧是双手抱膝，低着脑袋。
第三卷：连环强奸案 第二章：走访受害者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