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了起来。
这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呢,不过想想这里是王府,本就是人家的地盘,要算外人,自己才是,于是谢毕生瞬间释然了。
等到谢毕生坐到自己的对面,富元才才停住喝茶的举动说道:“这事太子亏了多少?”
“京中三成的产业,以及十位四品以上的大员。”
“可伤筋动骨?”
“伤不了。”
“伤不了还如此做,齐王和风行卫也就这点本事?”
打人需打痛,人若是不痛变没了效果,没效果再去做这事就是白痴,齐王和风行卫搞了这么大一出,却依旧不能令太子伤筋动骨,在外人眼中只会增长太子的地位,贬低齐王的能力,好事也许就在攻守转换间成就了敌我双方。
谢毕生摇头叹息道:“宗人府出了手,将摇摇欲坠的太子地位给保住了,是淮王裴允挑的头,这才令太子势力免去了伤筋动骨的危险。”
“不,不是宗人府出的手。”富元才用手指瞧了瞧桌子道:“是皇后出了手,是太阴宫的人保下的太子。”
自半月前在太阴宫见过一次皇后,富元才便知道这位后宫之主的能力远比表面更为可怕,因为这是个喜欢借力打力的人,就像当时她对自己讲姐妹的故事,表象是在威胁富元才不要妄想争夺太子之位,但是实质却是告诉富元才,自己与嘉国密切的关系,这同样说明一个问题,就算鲁国没了,她一样可以保的太子鲁王周全。
这件事也是富元才后来在铜鼎中想通的,这几个月的经历足以令他将以前看不透的事情一点点细细琢磨、品味,最后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第二卷 唐国风云 第四章 算计(完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