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边,像一头疯狂的幼狮,在血网中不断冲突挣扎。
“王爷,末将再也教不了王爷了,今后的路,就靠王爷自己走了。”
先锋军校尉大白,是齐王进入军营的第一个师父,他不仅教会了齐王武功更是教会了齐王军营的规矩,吃行住立,训练虽然很苦,但是大白始终不离不弃的跟在齐王的身边,此时此地令齐王逃出生天的还是大白,没有大白便没有如今的齐王。
“哥几个帮把手。”
校尉大白,没人知道他叫什么,唯一知道的,就是他总是喜欢露出一道洁白整齐的牙齿,牙齿好白好亮,引起许多人的羡慕,要明白在一群苦哈哈的粗人堆里,想要找出一个牙齿干净洁白的人,本就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,于是军营中便有了大白的名号。
大白的招呼,迎来了几个同是先锋军的军卒,几人齐齐围在齐王身边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齐王似乎预料到了什么,声音打着颤,变得有些哆哆嗦嗦。
“同生共死!”
大白高呼一声,此刻的他像极了一道火炬,在惨烈的战场上放尽自己的光辉。
“同生共死。”
这是种铭刻在骨血中的信仰,在火炬中的照射下,绽放出惨烈的永恒。
十只手掌齐齐的抓住齐王的身体,将齐王高高的抬起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
齐王哭喊着,尖叫着,使命挣扎着。
“王爷,末将来世再为你效力。”
五张沾满灰尘的血液脸上露出一抹蒙生死志的笑容,而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