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乃是一个落魄的小贵族,他不早幺谁还能早幺。”
“你们真狠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“王位之争,踩的本就是累累白骨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既然有威胁,自然就要将威胁早点扼杀,少了一个威胁,就多了一个希望。”
齐王阴冷的对着富元才露出阴森森的笑容,继续说道:“皇宫有太多尔虞我诈,也有太多人莫名的消失,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,为了保护我,本王很小的时候便被娘家人安排在军营中,本王六岁习武,打熬身体,太子六岁蒙学,锦衣玉食,本王十岁开始随大军出征,血战沙场,太子十岁随王伴驾,温香软玉,晋南王,我问你,凭什么他可以享受富贵,而我却只能苟且偷生,凭什么?”
“凭他是太子。”
“是啊,就凭他是太子,哈哈,就凭他是太子。”齐王撕心裂肺的笑了起来,笑的眼泪都止不住的掉下。
富元才不知道齐王的眼泪是为什么掉下,也许是为自己,也许是为狂风,说不清道不明,只是有种名叫心酸的玩意涌上心头。
“同时爹生娘养,只是晚生了一个时辰,天上人间,完全不同,以前的我并不明白,但是当我醒悟的时候,是在十二岁,那年南疆大捷,本王为先锋官,率领三千人,斩获五千首级,得胜回朝,马踏飞燕,意气风发,本是喜庆的事,却不想被人在半路截杀,整整一万的太子亲卫,衣甲不改,番号不换,赤(裸)裸的截杀当朝有功皇子,本王清楚的记得,当时本王身边的兄弟为了让本王活着逃出去,一个个都死在了本王面前,直到如今本王还依稀的记得每张脸,二狗子、小黑、大白……”
第一卷 鲁国风云 第七十二章 反目(一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