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二十一年前我就发过誓,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会夺回来,我丢失的妻子,我一定会找回来,二十一年了,我来了,我来了,我来了……”
呼延奇正转身一把保住冰山,泪水从脸庞上流下。
“唐宛心,唐宛心,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,我是那个初入江湖就被你欺负的小白痴,我是那个一直被你喊成孙子的孬种,唐宛心,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称呼自己是老娘吗?我现在就站在这里,你听到了吗?你给老子答应一声,你只要答应一声,你想老子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火山爆发过后带来的往往就是灾难和平静,有时候人的情绪其实也一样,从爆发到悲哀,往往只需要几秒而已。
当怒吼变成了悲鸣,当期待化作了绝望,当一个人的眼中,心里,脑子里都是另一个人的时候,那种炽热的、强烈、宛如火焰的般的情感在刹那间化作了寒冬时的绝望和哭泣。
呼延奇正趴在冰山上,老泪纵横,苦苦哀求着冰山中的女人,那个女人是他的生命,更是他的全世界。
“唐宛心,你可知道,这二十一年我究竟是怎么过的,我有儿子,却不能跟儿子在一起,因为他中了心毒,他只能跟着别人活在贫民窟,用痛苦、哀嚎、绝望将心毒从身体里酝酿成毒药而后排出来,这一养便是整整二十年,我站在帝都看着他,我站在边疆看着他,我站在定阳城内看着他,我站在贫民窟的窗户外看着他,看着他叫别人爹,看着他亲手为别人熬药,看着他在冷漠绝情的眼神中活着,我好想接近他,触摸他,抱着他的脑袋说:才儿,别怕,爹在这里,一切有爹在,可是我不能,我不能让他变成疯子
第一卷 鲁国风云 第三十二章 唐宛心(四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