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鬼影的杀机,更逃不过自己的内心。
想到这里,富元才瞳孔便微微一缩,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向头顶,身子骨一阵的酥麻。
富元才从地上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的刀,挥了挥手,恰好合身,镇狱功自带的军部刀法将锈刀团成一团,一刀便将托起宏悦的琥珀砍断。
琥珀的断口处流出紫红色的液体,而后像活物一般缓缓的缩回了湖水中。
“啪”
“呼呼……”
宏悦握着刀柄摔在了地上,触地的刹那,双眼猛的睁开,身子微微一顿,笔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鹰目环顾,见四周无可杀之人,方才慢条斯理的掏出手巾擦拭脸上的液体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富元才扔掉手中的刀,从内衣领口上撕下一块布条,也开始擦拭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液体,他倒不是真想知道答案,毕竟他明白若是宏悦知道这些玩意,自己就不会中招,而百位杀神军杀神也不会一个都没逃出来。
可惜富元才只是个人,并不是神,他所想所看的也只能是他自己,代表不了宏悦。
“这是无。”
“无?”
“从虚无中来,归于虚无,是杀神军牢狱拷问犯人专用的玩意,说是无不如说是蛊。”
“蛊?”
“就像尸蛊,但是因为无这种蛊虫太细小,集成一团如同流水,单个蛊虫细小的如同虚无,肉眼根本就看不见,所以称它为无,而这两池的无,远比杀神军牢狱里的,数量更多,力量更强。”
“你知道,又为何会中招?”
“因
第一卷 鲁国风云 第十四章 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