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错误,又如何?他不容许的东西,那就是不行。
再一眼,何琳达见着陆靳寒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裂了开,她想着或许是光,但随即立马否定了,陆靳寒的眼里,怕是早就没有光了。
忽然间她想起许多年前,曾无意间撞上陆老夫人,就在这间办公室里,也曾经亲耳听到她跟陆靳寒说的,“阿寒,你可别像我一样了。我告诉你,这世上只有我们负其他人的份,别人休想负我们。没有任何人可以!所以,你,我,还有烟烟……烟烟,你要不遗余力的保护烟烟,守护她,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!只有我们……只有我们伤害别人的份,任何人都不能,伤害到我们!阿寒,你记住!你记住!”
这就是陆老夫人,希望的吗?
陆靳寒似乎的确做到了。
只要他想,就能自私,冷血,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。
还是,已经将某些东西,化为执念了?
何琳达道了一声是,将手上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就走了出去。
所以也没看到,半明半灭的火焰里,男人诡异深沉,且不顾一切的眼睛。
势在必得,哪怕,毁灭。
“惜惜,你让我看到了你能做到哪个地步,我也让你看看,我能做到哪个地步,可好?”
手不经意间捂上心口他亲手烫上去的伤疤处,他笑的悲戚。
手指无意识间碰上烟头上的火焰星光,他也没了反应。
只有不停的想着那个名字,才能感知到胸膛里的“砰砰”声,和强烈而不可忽视的酸疼。
如果只有疼才能证明活着,那就疼吧。
第一百六十九章势在必得,哪怕毁灭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