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才是砸了司马家的声誉!”司马展鸿对苏伟使了几个眼色说道。
众位后辈听了脸色通红,低头不语,心中却自责万分。
司马展鸿拉着苏伟走到隐秘的地方说道“这酒只能砸了!救不回来了!”
“怎么会?只要在酒母蟾身上取下蟾酥加进去就可以了,我可以帮你!”苏伟开口道。
“酒母蟾找不到了!”司马彤在苏伟身后说道。
“什么?它没回那口泉眼?”苏伟疑惑道。
“没回,我派人找过!那口泉眼根本没有!”司马展鸿说道。
“会不会路上出了叉子?”苏伟问道。
“酒母蟾不死不灭,可与其他生物交流,其他生物对它有求必应,离开公泉水一个月必回泉眼,只有每个月以公泉水浸泡一次才可以留住。所以我实在想不到酒母蟾怎么没得!”司马展鸿说道。
司马彤也是愧然说道“我也想不出除了司马家谁还有办法留住酒母蟾。”
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苏伟。
苏伟开始点头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抬头看着二人,嘴角微抽说道“不关我的事!你们这是什么眼神!”
“没什么眼神,你心虚什么?不过话说回来,司马家之所以能留住酒母蟾好像还是你告诉的!”司马展鸿高深莫测的说道。
“……!!!”苏伟有种黄泥掉裤裆不是屎还是屎的感觉。
苏伟被迫的被司马展鸿逮到品酒会,实际上就是司马展鸿不说苏伟也会去。
到达品酒会的现场,好多酿酒大家都已经在这里的休息区休息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