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仪式会继续下去。”顾霆宴说。
但他与母亲之间的协议不能被破坏,新娘是阮柔还是陆芷雅,他根本不在乎。
只有结了婚,母亲才会彻底放手,不再干涉他在私事与公事上的自由。
阮柔闻言,却是一怔。
陆芷雅脸色难看地瞪了她一眼,带着不甘与怨恨。既然她这次重新回来,就没有这么不了了之的道理。
她从小包里掏出一把小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颤声说,“阿霆,既然你不要我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了!我的忌日就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,也挺好!”
顾霆宴有些许慌乱,“芷雅,你要干什么!?”
“阿霆,你可不可以带我走?”陆芷雅露出楚楚可怜的哀求泪眸,她象征性地抬了抬手里的小刀,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可以放下!”
像是怕陆芷雅伤了自己,顾霆宴不顾危险地伸手,抓住了陆芷雅握着小刀的手。
“阿霆,小心点!”
白溪雅生怕刀子不长眼,连忙让保安上前帮忙。
几个保安一拥而上,阮柔猝不及防被推,崴到脚摔在地上,脑袋撞在了教堂的长板凳角上。
她之前一直被软禁在家里,精神状态极差,现在这么一推搡,一摔,一撞,当即就晕了过去。
“阮柔!”
……
等阮柔醒来时,便感觉到手臂冰冰凉凉的,一抬手就看见自己手背上扎着吊针。
回忆后知后觉地涌上脑海,她咬住了苍白的唇,忽的将针孔拔了。
她不想再在做一个尴尬
第五章 识趣离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