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待在这里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那妇人咬牙切齿,却也不敢停留,溜溜跑出门外。
慕容雪背负双手,踱步走出酒楼,当街站立,看看酒楼,又望向那官差道:“唉,可惜了!”言罢双腿微曲,两手嚯的拍出,诺大的酒楼在那排山倒海般的气流冲击下,轰然倒塌。
众官差大惊失色,那妇人撕心裂肺般喊着:“天杀的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说完向慕容雪冲来。
慕容雪冷笑一声,拽过一个官差推向那妇人,二人顿时撞个满怀,那妇人闷哼一声,晕倒在地。
为首那官差大怒,恨恨的说道: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慕容雪眯着眼睛,冷冷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哼,河东节度使可是我堂哥,区区一个酒楼老子不在乎,只是你可要大祸临头。”
慕容雪叹了口气,“你们大宋,当真是乌烟瘴气,看你做事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,你那堂哥也不是好货。”说完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捏,那官差顿时鬼哭狼嚎大叫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