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一分,反而怒气更甚,起了报复之心,他喜欢了卫循那么久,卫循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,心里只有一个元臻。他恨卫循,在多年前大战之事,联合内应毁了南穆,他也恨元臻,所以多年来一次一次的部署侵略元国的土地,意图纳为段国版图。
段言彻见段毅心情愤懑,就换了个话题缓解气氛:“父皇,往事已矣,卫循已经死了,也过去了这么多年,您忘了这段往事吧,虽然您没有得到卫循,可是您还有我母后,我母后跟了您二十多年,您回头看看她吧,与其追寻根本不存在的感情,为什么不珍惜眼前人呢?”
“忘了?元臻还活得好好的呢,朕怎么能忘?”段毅对着段言彻笑,段言彻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汗毛都竖立起来了,“朕要让元臻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让他尝尝朕这二十一年是怎么活过来的。”
“父皇!您现在治理着段国,还有我母后,还有儿臣,还有别的妃子和孩子,您真的没必要去挑起事端,这么多年,元国也从未主动向段国发出过一次战事,您应该做的是好好治理段国,好好珍惜和母后多年的感情。”
段毅挥开他的手,冷哼道:“朕不甘心,朕不甘心他这么多年来就这么潇洒自在的活着,痛苦的只有朕一个人,朕一定要手刃了他的人头,让他跪在朕脚下磕头认错,朕才痛快!”
段言彻问道:“您跟欧阳谦所形容的那段往事,其实是你们三个人,您故意捏造这种不实的谣言来蛊惑他跟元臻决裂,您是一国之君,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小人行径!”
“放肆!朕是你老子,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别人?”
段言彻目送
第一卷 赤诚的少年人 第六十三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