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上的眼泪和鼻涕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去拿手纸把脸擦干净,又给他把衣服擦了擦:“义父有带换洗衣服么?”
“有,朕去换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欧阳谦就在外面乖乖坐着等义父。
元臻换了一身义父出来,欧阳谦难为情的道:“孩儿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?”
元臻想说其实你是心细如发,人性善良之至,所以不忍看到离别,轻声道:“朕那时候打仗比你这血腥多了,别说哭了,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孩儿自然不及义父万一。”欧阳谦真心的道。
“你现在也做的不错,朕在你这个年纪,还在忙着谈情说爱呢。”
“那是因为您有心上人啊,我又没有,您如果全身心的投入到政治上,肯定是比我强一万倍的。”欧阳谦满目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敬仰,让元臻有些针芒在背,坐到他旁边的椅子里,幽幽的道,“你不用老是把朕当神一样看,朕也有很多缺点,你还不知道吗?”
欧阳谦摇头:“义父在我眼里没有什么缺点。”
“那这些年被踹成狗的是鬼不成?”
“您知道有这个缺点下次改正就是了,我也觉得义父老是打人不对。”欧阳谦斜着眼笑道。
“你要不犯错朕会打吗?”元臻挑眉。
“认了错还要打就是您不讲理啊。”
“认了错就可以逃避责罚?那下次你犯错的时候,可乐得朕省力气了。”
欧阳谦气的直哼哼。
“准备什么时候回家?”元臻抿了一口茶问道。
“最起码得过几天
第一卷 赤诚的少年人 第三十七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