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晓得?只是他下令出来,自己又不能反抗,只得躬身领命。
元臻回到承明殿,看到他趴在床边无聊的拨弄花草,戳了戳他的胳膊,观察他的脸色:“好些了么?”
欧阳谦嬉皮笑脸的道:“好多了,养养就好了。这次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把邓彦挖过来,这么个人才在邓寅手里真是可惜了。”他做出无限惋惜的表情出来,多少有些好笑,元臻笑笑,“不急。”
说起这事欧阳谦正色起来:“义父,您为什么一定要邓文的胳膊呢?我的骨头只是裂开了,还可以长好的,您这样做,元国和邓国非起兵不可,本来战争伤亡是有机会可以避免的……”
“没什么,咽不下这口气。”元臻拂了拂袖,不在意的道。
“您受了什么气了,挨打的是我好不好……”欧阳谦忍不住嘟囔。
“你是谁的儿子?”元臻突然无厘头的问,欧阳谦一愣,一脸懵懵的回道,“我是您的儿子。”
“这不就是了,你是朕的儿子,只有朕可以打可以骂可以管教,别人谁都不行。朕一手养大的儿子,凭什么受别人的窝囊气去?你是听朕吩咐办事的,别人欺负你,就是在打朕的脸。”元臻这话说的极其护短,欧阳谦无奈的耸肩,“哪有什么人欺负我,我都是个大人了,义父还总拿我当小孩看。”
“大人?你长多大在朕眼里都是小孩子。”
元臻和顾之川在房间里商量围剿邓国和其他小国的事,商量着商量着,元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事,就吹着茶问道:“阿川,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谦儿说这战场上的事来了?朕本意是想等他二十岁以后才将军营
第一卷 赤诚的少年人 第三十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