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谦低垂着眼帘,满目的纠结:“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,可是他触犯的是国法,我真的帮不了你。”
“如果实在没有办法,让我去替我弟弟死,总数八十四人,人数不少就好了。殿下,我求您了,我弟弟才十几岁,我不想他那么早死……放他离开军营,他所贪污的金银全部还与军营,只要留他一条命,只要留他一条命……”兰平使劲往地上磕头,磕的脑门上都是湿乎乎的泥巴,眼泪颗颗滴落到土地里,欧阳谦看着他磕头的样子,觉得浑身都乏力了,眉目中充满了纠结与迷茫。
“令弟所犯是死罪,不是我动动嘴皮子就能免得了的。人犯也都有身份统计,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,这件事,我只能说很遗憾,你弟弟走了一条不该走的路,抱歉。”
兰平脑袋抵在地面上,忍不住嚎啕大哭,欧阳谦站起身来,颤颤巍巍的往回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