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天机城,一定是另有私心对不对?!”
慕蓁喝酒喝得太多了,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,宫初月没时间跟醉鬼浪费时间,她语气冷的出奇:“慕蓁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是不是就想在这里等着探子给你传来天机城被净渊教攻陷的消息,而后你再趁净渊教不备之际,率兵攻城,好来个一箭双雕?”
慕蓁猩红的双眼微微眯紧,他笑的一脸邪佞,许久才压低声音回道:“不愧是奉国府将军之女,果然有才识,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想踏着司徒千南的尸体,夺回天机城,好在父王面前立功。”
他倒是爽快,丝毫不隐瞒。
既然这样,她就没有必要再跟他耗下去了。
宫初月握着剑的力道默然加重了三分,她的目光如箭,凌冽骇人:“慕蓁,道不同不相为谋,我宫初月不靠你,我也可以到天机城,不过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,你的阴谋就休想得逞。”
说罢,她转身扬长而去。
慕蓁站在原地,嘴角的那抹轻蔑久久未散去:“一介女流之辈,能闹出什么动静,不过就是鸡蛋碰石头,天机城再添上一抹亡魂罢了。”
他转身继续跟那几个歌女寻欢作乐,醉卧美人怀。
净渊教发起的最后一轮攻击是在半夜时刻,上千的教徒围困住只有几百人的司徒军。
这注定是一场与死神硬碰硬的对量。
杀戮,残酷。
刀剑肆意划开的血色染红了东方静谧的天空,火光就像是一道凌厉的闪电,硬生生地将天空撕开了一道悲切的口子。
战场上无数的亡魂哀怨悲嚎,活着
105 只活下他一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