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凌剪瞳不禁打了一个寒噤:“司徒将军……”
“别动,我帮你把腹部的淤血化开。”
凌剪瞳下意识阻拦的手缓缓垂了下来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。
云逸已经吩咐随身的几位侍卫,将跪在地上的男子团团围住,他打量着他们,不怒自威道:“说,是谁指使你们的?”
声音有敲山震虎的功效,不光跪在地上的男子们浑身发抖,就连站在一旁的宫初月都开始忍不住的发颤。
男子们低着头,没有一个开口的。
云逸冷哼一声:“好,既然不说,那索性就全部就地正法吧。”
命令一下,为首的老大猛地抬头,眼眸慌张地找寻着一个人的影子,最后他看到了站在马车旁的宫初月。
“宫小姐,你可不能过河拆桥,不管我们的死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