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切,就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去践踏吗!”
“呵,那祁总以为呢?”裴慕说。
祁洋隐忍说:“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不管裴氏,这句话你究竟是忘记了还是没听,冻结资金,不代表是撤资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,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不舒服,想要真的撤资吗?”
裴慕的眼中全是泪水,哽咽着说:“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?裴氏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动荡了。”
裴氏现在能缓慢恢复,如果祁洋撤资,那么只有面临破产。
“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!”祁洋说,“我在你眼睛里就是言而无信,没有任何辨别力的人对么?”
裴慕用力握着手中的照片,说:“如果祁总能辨别,就不会冻结了裴氏的资金,来逼迫我去解释这些照片,更加不会让我跪在地上去捡!”
“也对,”祁洋渐渐松开手,裴慕的身体一踉跄,跌在地上,但是照片没有倾撒出来,还是工工整整握在她的手中。
擦了脸颊上的泪水,裴慕将照片放在桌子上。
走到病房门口,裴慕看了看祁洋,转身离开了。
祁洋被裴慕的举动气到烦躁,一转头看到桌子上的照片,心里头的怒火就更加浓烈,忽而眼睛被淡红色印痕吸引,将一沓照片拿起,左侧已然被染红,很明显。
他微微伸出手擦了擦,那抹淡红色就留在了指尖上。
原来那么用力握着,裴慕的手已然受伤了。
走出医院的时候,刚好赶上祁母的车开过来。裴慕连忙转过身,朝着医院卫生间走去,她此时的模样太狼狈,一看就是和祁
第二十五章 质问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