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来，说话间露出了一股浓烈自信，完全没有将冷渊放在眼里。
“我问你，烟儿呢！”
冷霜的眼神已经可以算的上是鄙视，但冷渊毫不在意，咬着牙，愤怒的冲冷霜大喝出声。
“你说的是冷翠烟吗？让我想想……”
冷霜掸了掸了胸口不存在的灰尘，扬起一个古怪的笑意，阴阳怪气的看着冷渊，露出一个相当做作的思考模样。
“哦……想起来了……好像，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了吧……”
冷霜的话，让冷渊一呆，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呼吸变得很是急促，眼睛瞪的溜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……你肯定是骗我！”
冷渊摇着头，眉宇与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，拼命想要将心里那可怕的猜想抛出脑外。
“冷渊，你是一个聪明人，又何必……自欺欺人呢？”
轰隆！
如同惊雷般的一声炸响，在冷渊的脑中炸开，冷渊骤觉呼吸一窒，身子一晃，噗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
嘴里不停的念叨着，冷渊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就消失不见。
一旁的宁宇这时也是完全想明白了冷霜的话，再结合冷渊的表现，他得出了一个结论……
冷翠烟已然身死！
而且……死了十多年了！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周伯通会说“天不尽人意”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