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一直等到了现在。”
“唉——!”张潜闻听,立刻幽幽地叹气。然后主动躬身赔礼,“前一段时间张某伤心过度,实在提不起精神见任何朋友,还请崔平章见谅!”
“这话从何说来,这个话从何说来。当时情况特殊,你又重任在肩,崔某哪敢怪你?”崔湜果断跳下椅子,侧身闪避,紧跟着又长揖相还,“见谅两个字,休要再提。再提,崔某就只能主动告辞了!否则,天下人都会笑崔某不知轻重!”
“如此,就多谢崔平章体谅了!”张潜也不过多客气,轻轻又拱了下手,随即笑着挺直了身体。
“用昭,体谅两个字,仍旧太重了。”崔湜苦着脸,再度长揖相相还,“崔某是以为,你我之间,多少有些交情在,才三番五次登门打扰。你如果没空,崔某走就是,真的不敢做那惹人讨厌的恶客!”
“既然崔平章有命,张某就不跟崔平章客气了!”张潜微微一笑,朝着椅子伸手,“崔平章请上座。来人,取一些我从安西带回来的粟特骆驼奶点心,给崔平章尝个稀罕。”
“是!”正堂门外有仆人齐声答应,然后快步去准备点心。正堂内,崔湜却不敢托大,讪笑着轻轻摆手,“还是用昭先请,你是吏部尚书,崔某是吏部侍郎。哪有尚书没落座,侍郎却高高在上的道理?!”
“崔平章又开张某的玩笑。张某再不懂规矩,也知道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代表着什么意思!”张潜笑了笑,轻轻摇头,“而张某这个吏部尚书,却只是加衔。连吏部大门都没资格进,更甭说在你这个实权侍郎面前硬充上司!”
“加衔的尚书,也是尚书,更何
第二十五章 询价 (下)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