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偷偷带走。如此,您老与晚辈没有任何联系,甚至还能一怒之下,跟晚辈划清界限。如此,别人就不会把对晚辈的怒气,撒在您老和弘农杨家头上!”
杨青荇的手,悄悄地伸了过来,与他的手紧紧相握。老杨綝明明看得一清二楚,这次,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“想得美,老夫的孙女,名不正,言不顺,凭啥跟你走?!小子,实话告诉你,老夫不怕你拖累,想当年,则天大圣皇后在世之时,都没人能朝老夫头上栽赃,何况是现在!”
“祖父,用昭也是一番好心!”杨青荇看不过眼,果断出言维护张潜。
“好心和好结果是两码事!”杨綝翻了翻眼皮,依旧满脸不屑,“算了,看在青荇面子上,老夫不跟你计较。说吧,你这么做,究竟有何所图?别说一时冲动,你又不是三岁娃娃,一时冲动,还能冲动上十多天依旧冷静不下来。”
“晚辈——”张潜被问得脸上好生挂不住,讪讪地拱手,“晚辈真的是无任何所图。晚辈起初也的确是一时冲动。至于后来,刚才跟您老也说了,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套了。”
“这话,青荇信,你的两个师弟信,老夫只相信一半儿。”两脚狐杨綝耸耸肩,毫不客气地数落,“而出了这个门,你把遇到的,除了你麾下弟兄之外的所有人加起来,相信这话的,恐怕都凑不齐另外一半儿!”
“晚辈还能图什么?晚辈来大唐才几年?手下可用的班底,加起来都凑不齐一打。”张潜听得心里发堵,苦笑着耸肩。
“这话得问你啊,老夫怎么知道!”杨綝再度翻了翻眼皮,脸上写满了嘲弄之色,“反正在政局当中,古往今
第十章 交易 (下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