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酒的琉璃盏上,一边轻轻抽动鼻翼,一边低声赞叹:“好酒,好酒!比你那菊花白,味道好像还香醇几分?你在西域酿制的?用昭,随军带着酒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!纵使你现在自律,知道浅尝则止,时间久了,也会渐渐被此物磨得失去戒心,越饮越多。”
“前辈教训的极是!”张潜知道,老杨綝是真的拿自己当了晚辈,才会说得如此坦诚,举起酒杯,轻轻拱手,“但此酒并非晚辈在西域所酿,而是出征之前叮嘱了管家,用高粱酿制。已经陈放了一年多,这次回来,刚好用它孝敬各位长者。”
“怪不得老夫在市面上没见到过此物。”杨綝闻听,赞赏地点头。“那老夫就不啰嗦了,你今后,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凡事多加小心就是。”
说罢,他端起琉璃盏,轻轻抿了一小口。随即,闭上眼睛,细细品尝美酒的余味,半晌,又轻轻吐气,“好酒,入口滋味甚为绵软,咽下去之后,从嗓子到肚脐,直接拉出了一条火线。你家里酿了多少,给老夫送一车过去。今年恰逢圣驾西归,虽然正月里请不成客人,老夫在自己家里偶尔小酌几盏,却不会有人多嘴。”
“晚辈马上就去安排!”张潜毫不犹豫点头。
“祖父,郎中说过,您不宜过多饮酒!”没想到自家祖父竟然如此不见外,当着自己的面儿向未婚夫索要酒水,杨青荇忍不住低声提醒。
“我又不会多饮,弄些酒回家,天天看着,心里也感觉满足!”老杨綝翻了翻眼皮,笑着摇头。“更何况,如今看着你有了归宿,我心里高兴。高兴之时,又岂能无酒。”
说罢,又朝着太极殿方向,轻轻拱
第九章 交易 (上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