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唐盖咬着嘴唇? 轻轻点头,委屈得宛若一个婴儿。
“忍不住? 就尿在裤子里。”逯得川又用比苍蝇嗡嗡还低声音补充了一句,扭过头? 不再看唐盖? 然后努力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山坡。
对面的山坡,也埋伏着一整队的唐军精锐。不是来自教导团,而是碎叶营。
据张思安透露,镇守使之所以这样安排? 是有心让教导团的弟兄? 跟碎叶营的老兵多学几手,以便将来独自挑大梁。而逯得川却隐约感觉,这次出任务,真正执行命令的,是对面的老兵。教导团一旅一队? 纯粹是添头!
这让他感到很屈辱,但是? 他却没有将自己的感觉跟任何人说。因为换了他来调兵遣将,也不会将对敌军的当头一棒? 交给一群没上过战场的新兵。
他想做,也能做的? 就是憋住一口气? 带着身边的弟兄们? 表现得不比对面的老兵更差。如此,到底谁是添头,就很难说了。反正两座山坡上的弟兄,任务都是一模一样。手里的武器和身上的甲胄,也没任何差别。
对面的山坡上,忽然传来几声鹧鸪叫,熟悉而又亲切。逯得川听得头皮一紧,连忙地从怀中掏出发火管,紧紧握在了手里。他的头顶上,隐约也有鹧鸪叫响起,与对面的山坡遥相呼应。紧跟着,队正张思安的声音,就贴着草根传入了他的耳朵。“来了,是斥候。全体趴好,就是被马蜂蛰了,都不准乱动!”
“是斥候!”逯得川紧咬着牙齿,在心中默默重复。胳膊,大腿,脊背,都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。
“他们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队正手里有
第十四章 裂变 (上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