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与其那样,就不如他自己受些委屈,主动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反正脸上的鞭痕很快就会消失,而他在新训营结业之后,就尽量主动请示被派往新姑墨或者叶支,躲任丙远远的,尽量不再跟此人打任何交道。
这是一个非常“聪明”的选择,话音落后,任丙脸上,立刻露出了几分轻松。然而,张潜却好像对张三的回答有些不太满意,竟然将目光又快速转向了另外几个新兵,皱着眉头询问:“你们呢,你们谁能告诉我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张伙长为何会挨打?任丙对他的处罚有没有道理?”
“我们,我们……”路光腚,马掌钉、铁柱、杨树杈、塔尔呼、车前草、包戈等新兵,嘴巴嚅嗫着,半晌回答不出一个字。
在以前做奴隶时,大伙甭说挨鞭子,就是挨刀子,也只能听天由命。如今生活比作奴隶时好了百倍,偶尔被教头抽几鞭子,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大事情。刚才大伙之所以合力抢夺马鞭,是因为一时热血上头。而这股热血来得快,去得也快,当头脑恢复冷静之后,他们谁也不想为此事,跟张镇守身边的亲信结仇。
“逯得川,你呢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么?”张潜立刻明白,这样问下去,不可能问出答案来。顾不得失望,果断点将。
这是第二个曾经陪他一道潜入过叶支城的新兵,因为当晚及时喊了一嗓子,劝降了城头上所有不知所措的突骑施武士,还被记了一次大功。他将此人送到新训营,是期待此人掌握的基本作战技能之后,能堪大用。而不是变成一个连实话都不敢说,就知道拍上司马屁的窝囊废。
“回镇守使的话,
第六章 新兵 (下)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