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这才过了一年多,老夫不会言而无信!”
唯恐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,再次犹豫了一下,他的声音忽然转高,“老夫一诺千金,从不反悔。还有三年半,眨一下眼睛就能过去,老夫也等得起!此外,老夫也得盯着你,免得你不小心被人杀了,糟蹋了你的师门绝学!”
“那我就多谢师叔了!”知道老家伙此刻纯粹是嘴硬,张潜笑着向此人拱手,“师叔如果愿意,可以把你门下弟子,都喊到碎叶来。趁着我在碎叶一个人说得算,他们改个名字,重新落户,然后就可以公开出来做事,不用再四处躲躲藏藏!”、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”骆怀祖立刻转怒为喜,瞪圆了眼睛敲砖钉脚,“老夫把他们喊过来之后,你必须确保他们平安无事!”
“只要不在我治下作奸犯科,那么,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我都不会过问。”张潜想都不想,痛快地答应,“如果他们有本事,人品也靠得住,师叔还可以推荐他们出来做官。从碎叶到新姑墨,我治下五六座城池,如今几乎无处不缺人手。”
这是一句实话。去年年底,牛师奖为了答谢张潜的救命之恩,大笔一挥,将碎叶城到三河口这片横跨天山南北,方圆不下千里的地方,全都划归了碎叶镇治理。他老人家当然是出自一番好心,却忽略了一个非常“残酷”的问题,那就是,张潜既不是出身于世家大族,也不是出身于大唐将门。
如果背后有一个成规模的家族,张潜做了碎叶镇守使之后,根本不用他自己开口,家族就能给他派来足够的幕僚,以免“肥水流进外人田”。如果出身于将门,张潜在军中的叔叔伯伯们,也会四处搜罗
第四章 点火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