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广博,十年不成就十五年,二十年。只要《大唐字典》最终能够完成。便是不朽之功,足以让所有参与者的光耀千古!”
儒家有三不朽,太上有立德,其次有立功,再次有立言。如果真的能编纂出一部包罗所有华夏文字,并详解其来源,演变、正音、意义和用法的《字典》,至少能达到三不朽之中的两条,立功,立言。所以,也无怪乎贺知章说到激动处,声音都变了调。
但是,张潜却从贺知章略显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上,隐约读出了一些特别的味道。所以,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应,而是选择了单手扶着桌案,静静沉思。
他早已不是初入官场,屁都不懂的雏儿了。经历了那么多风浪,眼下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都已经习惯了多想一层。而多想的这一层,恰恰能揭开很多隐藏的事实。
拨开重重迷雾,他能清楚地看到,贺知章前辈不是真心想要拉着他做《大唐字典》。事实上,做学问,张旭,王之涣、牧南风等人里头,随便拉一个出来,都比他更适合给贺知章当副手。甚至包括整天缝人就杠卫道,都比他更适合查缺补漏。
贺知章前辈的真正目的,恐怕是想用做《大唐字典》这件大事,将他从朝堂之中拉出来。免得他一不小心卷入某个旋涡,被碾得粉身碎骨。
对于朝堂上最近风向的看法,贺知章前辈与李隆基,几乎没有任何不同。二人的选择,表面上大相径庭,其实骨子里也差不太多。
前者是通过醉心学问以避祸。后者,则选择了跑去潞州做别驾。前者希望拉着他一起醉心学问,而后者,则主动示警,并且建议他寻找机会,远离
第十九章 苍生 (上)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