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大师兄放心,我懂!”郭怒也收起了笑容,郑重点头。
这句话,绝对不是敷衍。想当年,郭家的先人为了保住家族名下的急递铺,明里暗里不知道跟别人厮杀了多少回。而花露,吹制玻璃、水银镜子这些产业,哪一项的利润会比急递铺子低?如果没有压箱底的绝活自保,师兄弟三个将六神商行做得越红火,恐怕死期越近!
“这次白马宗的赔偿,我会拿一半儿出来补贴成贤书院,剩下的一半儿,扣除给家丁们的抚恤和赏金之外,咱们师兄弟三个平分。”不愿意让郭怒感觉压力太大,张潜想了想,笑着补充。
“不成,不成,太多了,太多了,还是放进商行里……啊呀。”即便从小锦衣玉食,郭怒也被张潜的大手笔给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用力摆手,结果头一不小心撞到了车厢顶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咱不能总是往商行里投入,却看不到产出。再说,几万吊砸进去,商行又得扩股,太频繁!”张潜听了,笑着摇头。
“那,那可是六万吊啊。即便只分一半儿,每人也是一万吊呢!”郭怒抱着脑袋,嘴里发出的声音听不清是欢乐还是痛苦,“大师兄,不成,不成,我和三师弟俩不能拿那么多。我们俩只拿你的一半,不,我和三师弟加起来拿你的一半,不,拿你的两成就好!”
“让你拿你就拿着,别啰嗦!”张潜故意把脸一板,低声呵斥,“你如果觉得多,就自己把它捐给书院,或者我拿你们的名义去捐。”
“不捐!绝对不捐!”郭怒闻听,立刻不敢再跟张潜客气,手捂着自己的脑袋,用力摇头,“书院的钱已经够多了,不差
第十七章 在路上(5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