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了骆怀祖对自己的态度,继续煽风点火,“既然前来打别人的秋风,就别端着什么师伯的架子。你老老实实告诉他,无处容身了,为奴为仆,随他的便。他还真能把你当奴仆使唤啊?”
“滚!”中年道士,再也受不了王毛仲这种混账货,停下脚步,低声断喝。
“哎呀,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好歹呢?!”王毛仲立刻又觉得丢了面子,猛地拉住了坐骑的缰绳,顺手又从马鞍下取出了刚刚找回来的葫芦瓜锤,“那可就不怪我没给张少监面子了,亮兵器吧,爷爷不占你便宜。咱们新账旧账,一起算!”
“亮就亮,你真当老夫怕你不成!”中年道士骆怀祖在张潜身上受了一肚子委屈,正没地方撒。听王毛仲说得嚣张,立刻后退数步,双手斜捞做怀中抱月状。
“师父,接棍!”小道童捡了长棍,刚刚追到。看见此景,立刻将其中一根抛了过来。骆怀祖侧身接过,单手挽了两个棍花,随即,一脚前,一脚后,棍尖下探,棍尾上挑,刹那间,怀中抱月就变成了拨草寻蛇。
“罗家槊?”终究是纨绔子弟当中赫赫有名的王大锤,王毛仲这厮干别的不行,在武道方面的见识却不算太差。见了骆怀祖的起手式,立刻收起了戏弄对方的心思,拉着战马缓缓兜起了圈子。
不像二十一世纪,传统武技受影响,普遍往神秘化和嘴炮化发展。八世纪的大唐,武技还是男儿在沙场上博取功名和保全性命的最大依仗。所以,此时的武术技巧都简洁实用,能被世人认可的武学流派,也只有区区十几家。
而在这十几家武学流派之中,最受追捧,也流传最广的,便是罗家槊,
第二十五章 迷雾重重 (中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