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他听了后,却觉得是在讽谏,辗转给你传到皇宫里头去……”
”等等,等等,你说我恃才傲物,我怎么恃才傲物了?”受酒精和体力的双重影响,张潜的思路,又开始跟不上趟儿。皱着眉头自我反思,怎么反思,都没觉得自己待人哪里有过傲慢来?
“师兄你自己感觉不到,但事实上,别人都能感觉到,只是没人想我这样提醒你罢了!”郭怒虽然酒量好,其实今天也有点儿高了,说话远比平时缺乏忌惮,“你看人的时候,眼神里总是不由自主就带上几分怜悯。哪怕对方官职比你大得再多,我都没见你主动讨好过人家。包括你一开始连户籍都没有的时候,见到少国公,你也只对他拱了拱手。这样态度做隐士,大伙都会夸你清高。但当了官后,再拿这种姿态对待皇上和皇上身边的人,皇上不跟你计较,别人未必都像皇上那么有肚量!!”
“你说的人是我?”张潜脸色隐隐发红,却不愿承认郭怒的话正确。
而事实上,他也不是真正的恃才傲物。只是把二十一世纪任何人之间的交往习惯,带到了八世纪,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掉而已。
“当然是你!”早就知道张潜不会承认,郭怒翻了翻白眼儿,轻轻耸肩。“算了,我不跟你争。反正我阿爷说了,你这军器监的少监,三年五载不会再挪窝了。除了皇上之外,倒也不怕得罪什么人!”
“这话真是你阿爷说的?他说原因没有?”张潜立刻来了兴趣,向前欠了下身体,盯着郭怒的眼睛追问。
郭怒被盯得心里发慌,将身体挪开了一些,悻然回应,“前面那句,是我阿爷说的。后边这两句,是我说
第九章 夜行 (下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