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,别人总不能无缘无故,就直接封了你家六神花露的作坊。而郭怒和任琮两个小家伙,凭借各自的父辈,自保绰绰有余。”听了张潜的对策,张若虚眉头皱了皱,笑着点头,“老夫前几天原本还想提醒你,实在不行,就去买个虚职先顶着。被隆翁这一闹,上官婕妤等人,肯定会收敛一些,买官这条路,短时间之内肯定是行不通了。所以,你出去躲一躲也好,等你的酒精和消毒秘法,引起圣上或者军中某位柱石之臣的重视,你再出来,肯定就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!”
“嗯!既然世叔也赞同晚辈入山采药,晚辈今天回去收拾一下,明早就出发!”见张若虚对世道的判断,跟自己不谋而合,张潜愈发觉得周围危险重重。笑了笑,果断作出决定。
“去吧,唉——”张若虚抬了下手,又软软地放了下去,刹那间,仿佛老了好几岁。“如今这世道,不做官,可能还活得更开心一些。老夫与季翁不同,季翁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总想着等待时机报效国家。而老夫,则巴不得周围的晚辈们,都能活得舒坦一些,开心一些。”
“那,晚辈就先回去准备了!”张潜的心里,也空落落地好生不是滋味。强笑着站直了身体,向张若虚告辞。
张若虚自己,好像最近遇到了什么为难事,所以也没心情留他吃宵夜。站起身,披了件大氅送他出门。
一路上,看到宅院里菊花,蔫的蔫,秃的秃,老人忍不住又低声唏嘘:“只为花开晚,不得报春风。用昭当日这首观菊,意境虽然颓唐了些,其实倒也应景。这年头,不是不得报春风,而是春风吹不到。算了,世间寒暑,自有定数,草木与人,岂能干涉
第八十章 福祸相依 (上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