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容,“此话当真?他一个月前,真的还不会说唐言?!”
“他从山中出来,总计不到两个月。贺某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还说得磕磕绊绊!”贺知章笑了笑,轻轻点头。随即,略作迟疑,又快速补充:“墨家自古以来,便以制器见长。贺某上次去他家取酒,曾经看过他制酒的铜壶,端的可谓巧夺天工。二位先前都曾经在地方替圣上牧民,若是将来有用到各类器物之时,不妨派人来跟用昭做一番咨询。”
“制器?你当真学过墨家的机关秘术?”张说的眉头一挑,双目之中,立刻射出了两道锐利的光芒。
“用昭,墨家机关秘术,你掌握了几何?可否为老夫出示一二?!”毕构年纪大,反应稍慢,却跟张说一样,用刀子般的目光重新打量张潜,满脸难以置信。
也不怪他们两个多疑。
自从卢藏用和他兄长卢征明两个“聪明人”,借着隐居终南山“避世”的手段扬名,成功混入大唐高官队伍之后。每年出现在长安附近的各类隐士和异人,就多得如过江之鲫。
而状元郎贺知章,又是众所周知的喜好提携晚辈,经常用一些过头的言辞,替他自己看好的晚辈扬名。(注:贺知章夸过很多人,最著名的就是夸李白,谪仙。)
所以,先前王适、张说也好,毕构也罢,都没怎么把张潜的墨门子弟身份当一回事儿。只是碍着贺知章和张若虚两人的面子,跟着附和几句罢了。反正眼下长安城内外,打着各类古怪招牌求出身的年青人车载斗量,也不差张潜这一个。
而现在,贺知章抛开花样文章,直接提到了实用机关器物,毕构和张说两个,
第六十九章 斯人独向隅 (中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