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用身体挡在了卧房的门口,“少郎君,庄主病重,不方便外人……”
“闪开!”任琮担心自家父亲的安危,一改平素人畜无害模样,抬手将管家任福推出了三尺远,“大师,请跟我来!”
“别叫我大师,我根本不是什么大师!”张潜沉声纠正了一句,加快脚步速度。
他不懂医术,但任琮却是他来到大唐之后,所结识的第一个朋友。出在朋友之义的角度,在对方父亲病危之时,他也不能连看都不过来看一眼。更何况,小胖子任琮,在家中的地位原本就岌岌可危。如果这个时候,没人在身边用力扶他一把,等他父亲驾鹤西去之后,他的下场恐怕连孤儿都不如!
“胡闹!”一声呵斥,忽然从背后传了过来,带着如假包换的愤怒,“你是何人?师从于何人?趁人之危骗取财物,在大唐可是重罪!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骗取财物了?!”张潜愤怒地循声扭头,恰看到孙姓御医满是鄙夷的眼睛,“至于家师,说了你也不认识!”
“段公爷!”被张潜的话语,气得胡子突突乱跳。孙御医毫不犹豫将头转向了小国公段怀简,请求对方主持公道。
作为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御医,平素找他诊病的,要么是皇族,要么是达官显贵。像任琼这种半农半商的草民,根本没资格请动他的大驾。今天他能乘坐马车赶到任家庄,完全褒国公府面子。如果任家上下,不立刻将那名不知道哪来的骗子赶走,接下来,他肯定要拂袖而去!
“盈盈,刚刚进去的是何人?”段小国公做事非常沉稳,并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再度将目光转向了任盈盈。
第十四章 老夫看瓶子就知道此药不俗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