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下,吐沫至少能让伤口化脓的机会降低一半儿。虽然,虽然这样做,会令人感觉非常恶心。
狼既感觉不到恶心,也没趁张潜处理伤口的时候发动第二轮进攻。这畜生先前挨了一记“流星锤”,对书包的威力心有余悸。然而,对血食的渴望,又令它不愿就此放弃。所以,恋恋不舍地蹲在十五米外,怀着恨意用舌头舔拭受伤的右侧前腿。
“这畜生需要回复体力!”始终用眼角余光观测着恶狼的张潜,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。刚刚吃了一次轻敌的大亏,他不敢再期待对手知难而退。只能背靠着岩石,努力调整呼吸,活动手臂。以便抢在恶狼发起下一次进攻之前,尽可能地恢复体力。
一分钟,狼没有表现出进攻的动作。
两分钟,狼继续舔受伤的前腿。
三分钟,狼的呼吸声渐渐平稳,但注意力还是在受伤的前腿上,仿佛前腿的狼毛里藏着巧克力或者味精。
四分钟……
五分钟……
更长时间,狼半坐于距离岩石十五米外,举着右侧前腿,添得如醉如痴。两只眼睛里不再有任何凶光,喉咙中甚至隐约已经响起了呼噜声。
“睡着了?”张潜眉头紧锁,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紧跟着,背后寒毛根根直竖!
聊斋志异里的屠户和狼的故事!从初中课本,迅速跳回到他的脑海。“……其一犬坐于前。久之,目似瞑,意暇甚……”
幸亏这个故事老子看过!顾不得伤口腾疼,张潜的身体像装了弹簧一般,一跃而起。三步两步飞奔到恶狼面前,手中书包在半空中抡成一架风车,朝着狼头
第二章 嘿嘿, 幸好这个故事老子看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