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着害羞到光着身子跑回来吗?真是傻呀,平时又不见你那么单纯。”
我停下打滚,愕然地望着师父。
事情是这样吗?
只要想了一下就明白,雀见长老肯定是不好意思将按摩的事说出来,才对师父撒了这样一个谎。
它又不太乐意地说:“就当是为师怪错你了,回来住吧,水镜峰还有很多杂务等着你去做,那个什么铳的研究,你白天去弄弄就好,你不在谁给为师洗澡。”
这只猫就从屋顶上跳下去,匆匆开溜了。
我呆了一会,才喜笑眉开地重新站起来。
哎呀呀,误会总算是澄清了,我不再是那个她们眼中的变态,可以大摇大摆地回来水镜峰。
不过呢,我可没有原谅被误会的事情,这么轻易就回来吗?要不要摆点架子,不然下次她们又要将我当成是变态,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可言。之前被她们当成变态,我也是很受伤的啊!
想起刚才胡乱地按了几下绘画机,我忙将绘画机打开,把里面已经印出来的几张画片拿出来看,发现拍得都还不错。焦距没有问题,亮度也恰到好处,最重要的是师父本身就非常好看,拍照的时候她又正处于生气的时候,从画片看上去表情是那么的......
要说傲娇又太小女生了,但说她真的生气又不太像。现在仔细盯着画片一看,总觉得师父当时的表情有点怪,哪里怪又说不清,但又看得让人有点心动神迷。
搞掂了师父的画片,我又准备找师妹和师弟拍画片。
草草收拾好东西,拎着它们跳下屋顶,又将买来的东西都放好,
第二百二十章 终将还是要面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