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弟禹致,站在我的立场不方便对他作具体评价。”
“只是谈一下,这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
禹极忧郁地解释道:“相信皇长兄你也看到,我先天患有脚疾,行路不便。湘南的皇位是不可能传给一个连走路也不得体面的皇子,而皇长兄你又踏上修仙路,那帝位将来只能传给三弟。禹致深得父王教诲,品行优秀,仪表大方,唯一可惜的是缺乏一个帝王应该有的自信和智谋。不过即便如此,三弟毕竟还是将来要继任湘南帝位之人,而我是不得宠的二皇子,若对二弟评价太多,只怕会招来非议。”
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,本来我就隐隐觉得禹极有着难以消解的结,大概就是这个了。
禹极忽然朝我身后的方向瞧了一眼,便收起了戾气,恢复了他平淡如止水的神态,说道:“皇长兄,你想了解禹致的话现在即可以面对面了解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