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谨慎地问:“老郑你呢?”
他坐到房间另一张床上,叹了口气道:“尽力了。”
郑云飞在我们这一辈中应该是最出色的一位,就算在试剑大会也应该很难找到对手才是。
“你是跟谁比试?”
钱官姿替他答道:“又是那个老死板的和尚。”
“上弘?”
“就是他!还出家人呢,使那么一套攻不进去的气功和棍法,根本是在耍流氓!”钱官姿忿忿不平地诉说。
柳生理性地说道:“这么说就过了,上弘的实力确实与郑兄不相上下,只不过郑兄就是在各方面很优秀,但却缺乏某一方面的长处,才会惜败于擅长防守的上弘。”
钱官姿还在扬言明天比赛如果抽中了跟上弘比赛,要如何如何两三拳打败他。
师父从樟叶的头上跳了下来,又走过来跳到床上问我:“刚才在客栈楼梯口见到青青闷闷不乐坐在那里,阿一你是不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,对青青做了什么奇怪的事?”
“没有!”
师父看着我捂住良心的手,抬起头望着我:“收了你这个徒弟真是造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