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一,你身体还没有养好,就在这里瞎忙些什么呢?”
“闲着无聊,想雕点东西玩呢。”
“雕小人?”
“弄好了再告诉你,话说师父你有什么锋利的小刀可以借我用吗?这根黄玄木很难削耶。”
“有啊。”
它尾巴一扬,一把褐色小刀凭空出现,被它的尾巴缠住柄头,然后师父将小刀递给我说:“这把刀名叫淬铁牙,削铁跟削豆腐似的,你拿去用,不过千万要小心,别把手指也给削了。”
我试着用淬铁牙划了一下黄玄木,还真的很轻松就划出一道痕,用来削起黄玄木得心应手,我便开始认真地工作起来。
师父一直趴在我肩膀上,闲散地看我雕木头,等我终于把这黄玄木削出个形状出来后,师父恍然大悟。
“有模有样嘛,阿一,你这木雕手艺是从哪里学回来的?”
“我爸是干这行的呗。”
“......你爹不是湘南王吗?”
它一直晃着尾巴盯着我雕木头,回头看了一眼插在地上的清姬后,用手掌的肉球拍了拍我的头。
“说起来,昨天也忘了问清楚,师恩真的把清姬给你了嘛?”
“不给也得给,清姬又不让他碰。”
“哦——这样啊。”
太阳晒得很暖和,师父干脆跳到地上,在我脚边蜷缩起来睡觉,我则耐心地雕着这根木头,水镜峰平日里的日子就是这般安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