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很看得开啊。
“唉。”
柳生伸出手探到我面前摸了摸我脸上的缝疤,吓得我缩了缩头。
“之前来看时就觉得难过,王兄你脸上多了这几道疤,实在让人觉得怜惜。不过虽然是伤痕,倒是给王兄多添了几分阳刚之气,大可以乐观看待。”
我装傻地点头“是啊是啊”,心里面已经有些害怕,我脸上多了几道疤他怜惜什么。
他又跟我扯了一些身份状况的事,还有这三个月山中的一些有意思的事,最引人关注的是大师兄的醒来和樟叶长老外出归来,引起一片花痴的浪潮,柳生对此的评价是:樟叶长老和王师兄虽好,但都是高岭之花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樟叶长老我很少跟他搭关系,所以不清楚,大师兄我倒是经常亵玩。
养伤期间实在闲得无聊,哪怕是来意不明的柳生,一说到大师兄我就有很多内容可以跟他扯谈起来,比如告诉他大师兄其实从十四岁就开始偷偷收藏小黄书、吃错东西拉肚子拉到裤子里、在没其他人时会跟我说粗口,将他这朵高岭之花贬为地上牛粪。柳生乐是听八卦,也陪我一起笑话,不过怎么说呢,总觉得有点基基的气氛。
闲扯了一会,我又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歉意,把旧事提起:“那天的事真是非常抱歉,我那样做是有原因的。”
柳生十分阔达地笑了笑:“没事,我那时也只是觉得惊讶,并不介意。”
......为什么不介意?你倒是给我介意一下啊!
他按着我床上的手,笑眯眯地看着我,“过去的事何必在怀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......”
第二十章 一些麻烦的客人来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