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人去了,不如带他去耍耍,要钱的总比要人的放心得多。”
一番话说下来,车厢里立马安安静静,落针可闻,邓当哪里还敢回话,倒不是因为田满的话有多开放,而是因为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,一个不小心,说不定就要被一刀砍了脑袋。
初翠愣愣地看着田满,眼睛里出现了崇拜,这样的强势的女人她从未见过,甚至可以说是从未听闻。
米五谷眼观鼻,鼻观心,心无旁贷,只差没有默念法诀。
田满乜斜着他,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?”
米五谷点头不是,摇头也不是,一时间进退两难,只能呵呵傻笑装作听不懂,又看始终盯着自己,便将她轻轻揽入怀里,笑问道:“咱们的孩子还要多久才出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