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水的高兴劲头,只看桌上堆积如山的钱币就能够知晓。
可她笑说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她都知道是你了,都往你怀里钻了,你却把人家给丢了,换做是我,不跟你闹才怪!”
当时在场上,米五谷说完那番话,就将孙二娘给扔了出去,跟嘴里抱得美人归完全是两码事。
瞧米五谷不说话,杭水转过头,发现他居然睡着了。
她轻轻走了过去,看见他在笑,似乎梦中都有好事情,便没有打扰他,将钱币收起来,悄悄了出门。
像米五谷这样的,十天半个月不去上课完全没有人记得,这一切都归功于长相,而说起长相,半个月不见的苏涂,就是癸字班绝多数女人的心病,像是丢了魂,少了根筋,见不着他就浑身不自在。
今日一早,苏涂走进教舍的时候,那叫一个热烈,把缩在角落里的米五谷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直到晚上苏涂回家,米五谷这才能好好跟他说个话。
“春药是药,不是毒。”
莫名其妙的开场白,把米五谷搞的一脸懵,然而对于春药的理解,他认为就是一种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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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长时间的辩论,甚至以掌中宝为媒介联系了诸多“道友”,到最后仍是谁也没有说服谁。
苏涂摸出一颗五彩斑斓的药丸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,“来,吃了。”
米五谷捏着打量了一下,再闻一闻,清香甜腻,感觉上就很好吃,但他没有真的吞下去,而是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是药三分毒,美人散就是例……”
第二百五十六章 毒还是药?(1/6)